面爬了一堆虫子,我也把纸篓拿起来给孙佳看,又说屋里刚打完药,不信闻闻,还有杀虫剂的味道呢。孙佳根本不看纸篓,她闻了闻后,竟又呸了我一口,说这哪是杀虫剂,明显是香水味。我心里急得都要发怒了,心说这杀虫剂也是的,咋非得带着一股又香又甜的味呢?我还想说话时,孙佳喊了句“等等”,走过来从我上衣上拽下一根长头发。她把头发抻直了,说:“黄色的?呦!还是个金发女郎!冷诗杰,你这色狼艳福不浅嘛。”我知道这头发是寅寅的,一定是昨天她喝醉靠在我肩膀上时留下来的,我突然觉得,自己废了,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我一时间没反驳,孙佳倒更怪我了,几乎吼着说:“不说话就是承认了?亏我昨晚还想做好吃的给你呢,你这个缺德玩意儿,老娘……老娘带刀了,我杀了你。”我一听刀,敏感了,心说她是啥都敢干,要跟我拼命啊?我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