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正忙着和白月光厮混。我倒在血泊里,强撑着最后一丝力气让交警给她打电话求助。却遭到她的痛骂:这个混蛋怎么破事这么多,没死就别来烦我!话落,传来廖知白情迷意乱的叫喊。我心如死灰。从医院醒来第一件事,我立刻取消了结婚登记的预约。……1办理出院回到家,已经晚上八点半了。舒涵和廖知白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听到我开门的声音,舒涵脸色骤然一沉。从桌上拿起烟灰缸,砸在我身上。怒火冲天地大吼:陈义东,你死哪去了,电话打不通,害得我在民政局门口等了你十分钟!刚缝好的伤口泛起尖锐疼痛,我狼狈地捂着伤口。我出了车祸,刚从医院回来。看着我苍白的脸色,舒涵脸色稍缓。她抬手敲了敲桌子,我和知白还没吃饭,赶紧去做。廖知白一脸担忧地看着我,舒涵,义东哥身体很虚弱吧,别让他勉强了。舒涵笑了笑,他什么时候好过,整天不是心脏难受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