漉的身子,血从眉角淌下。对面那小子也不好受,嘴角裂开一道口子,像狗啃过一样。 你那么多肌肉有什么用师父扔过来条毛巾,挨打的时候跟个娘们似的。 师父颜东海,五十出头,脖子比普通人脑袋还粗,小臂上盘根错节的青筋随便一条都能打死人。十年前他把我从街头捡回来,说我骨架不错,可以练。 我叫楚明,江湖人称疯狗。 不是什么好听的外号,但挺贴切。我这人从小没什么规矩,练武前打架也是又急又猛,不要命地扑上去,像条疯狗。 师父领我进屋时,我发现阁楼上站着个人,一个女人。 明天去接我女儿回来。师父突然对我说,就住我隔壁那间。 我一愣,摸了摸肿胀的眼皮。师父从没说过他有女儿,但我也不敢问。习武十年,我还没见过师父发过几次笑容,更别说叙家常了。 阁楼上那人影悄然消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