腐肉的血腥味呛进喉咙。她勉强睁开眼,正看见太子萧承瑾捏着谢明柔的手,将染血的羊皮信一寸寸塞进她肋下的伤口。 阿姐的皮肉倒是厚实,谢明柔指尖涂着艳红的凤仙花汁,像条毒蛇吐着信子,这北狄狼纹密信要融进血脉,才显得通敌叛国天衣无缝呢。 信纸边缘的狼图腾刮擦着新鲜血肉,昭凰的指甲抠进地牢石砖,喉间发出困兽般的低吼。三日前父兄的头颅还挂在城墙上,此刻正在她溃烂的伤口里发烂发臭——谢明柔竟把父兄的指甲磨成粉,掺进了烙铁里。 忍一忍,萧承瑾的蟠龙玉佩压在她锁骨上,玉璧边缘沾着黄脓,等谢家军余孽死绝了,朕会赐你全尸。 昭凰忽然笑起来,血沫顺着嘴角往下淌:殿下心口的北狄狼图腾...咳...也敢让仵作验尸么 萧承瑾脸色骤变,谢明柔的九尾凤钗却已刺进她眼球。钗尾本该嵌着东海明珠,此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