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生锈的金属卡扣,铁锈簌簌落在她新买的帆布鞋面上。后厨传来咖啡机的嗡鸣,提醒她该给最后一批冰滴咖啡封盖了。 程姐!外卖!学徒小周的喊声混着暴雨。静怡接过保温袋,余光扫过监控屏幕——巫哲文三天前消失的画面又在循环播放。画面里他穿着那件洗旧的藏青风衣,黑伞转向穿香奈儿套装的女人时,伞骨在狂风中弯折成诡异的锐角。 打烊了。她冲着玻璃门外的人影喊。来人却径直推门而入,黑色雨衣滴落的水在地板洇开深色轨迹。男人摘下兜帽,露出眼角斜斜的疤痕,像道未愈合的闪电。 巫哲文欠的二十万设备款,该结了。他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咖啡豆,左手把玩着枚Zippo打火机。静怡注意到他衬衫领口别着枚银质徽章,形状像段拧巴的电路。 他三天前失踪了。静怡把咖啡渣倒进垃圾桶,金属桶底的撞击声让她心头一颤。男人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