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的声响。这声音我熟,准是赵嬷嬷又在摔杯子训人。 王美凤!王美凤你死哪儿去了果然,尖利的嗓音刺破晨雾,王爷要的桂花酥酪呢这都日上三竿了! 我往铜盆里掬了把水洗脸,水面倒映出张陌生又熟悉的脸——眉梢带痣,眼角微垂,倒是比我原先那张被房贷压垮的老脸年轻十岁。穿越第十日,我还是会被这具身体惊到。 姑姑,赵嬷嬷往这边来了。烧火丫头春桃扯我衣袖。小丫头脸上还沾着煤灰,像只慌张的狸花猫。 我抄起灶台上温着的青瓷盅,掀盖时甜香四溢。这是我改良过的双皮奶,特意加了王府后山采的野蜂蜜。刚转身,就见赵嬷嬷踩着花盆底气势汹汹冲进来,头顶金步摇乱颤。 王美凤!你—— 嬷嬷来得正好。我把瓷盅往她鼻子底下一送,您尝尝这新制的蜜乳酪,昨儿李侧妃尝了说比御膳房的还润口呢。 赵嬷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