灌下喉咙,仿佛那瞬间的灼烧感能覆盖心里失去一切的痛。半晌,他拿起桌上的手镯,轻飘飘的,没有半点分量。这假手镯,是整个屋子里唯一关于林允言的东西,他看着看着,将手镯捂在心口。也是,哪能怪林允言绝情呢自己连手镯都不愿给她真的。酒瓶轻响,周靳松抬头看去,林允言笑着朝这边走来。他当然知道这不是真的,早在一个月前,他就诊断出癔症,这已经是这个月见到林允言的第十三次了。她款步走来,一如前六年那样。周靳松着迷的伸出手,想碰碰她,可面前人却突然变了脸,拿起手镯就摔在地上。清脆的声音响起,手镯被摔得四分五裂。周靳松却没有半点慌张,他又灌了口酒,林允言消失不见,手镯也依旧完好无损的放在桌上。一夜过去,周靳松晕倒在地,他的身边几乎全是散落的空酒瓶。再睁眼,头顶是洁白的天花板,鼻腔里充斥着消毒水的味道。身旁空无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