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手中素白帕子,指尖在绣着并蒂莲的纹路间反复摩挲,掌心沁出的冷汗渐渐洇湿丝线——这具身体的原主,分明在三刻前还趴在妆匣前对镜描眉,转眼间,她的意识便如潮水般涌入这具陌生的躯壳。苏二小姐献的寿礼,当真是别出心裁。太子萧明焕端坐在丹墀之上,玄色衣袍上金线绣的蟒纹随着他的动作泛起冷光,太后万金之躯,你竟敢在帕子上浸毒殿中哗然。太后身旁的女官已瘫软在地,方才替太后接过帕子的手此刻泛着青紫色,腕间三道红痕蜿蜒如蛇——正是原主方才亲手递帕时,被苏明雪指甲划破的印记。苏挽月垂眸盯着那三道血痕,脑海中炸开原主的记忆:三日前,嫡姐苏明雪哭着说母亲思念妹妹,将她从庄子接回侯府,昨夜又特意送来这方亲手绣的帕子,说要替她在太后面前挣个表现。此刻指尖触到帕子的刹那,她掌心突然泛起细密的麻痒——不是前世作为毒理学家的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