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我的钓鱼大爷救了。怕我再想不开,大爷把我领回了家。大娘看到我裤腿湿漉漉,精神恍惚,和大爷对了个眼神就知道我遭遇了什么不好的事。两位老人做了满桌的饭菜给我,还陪着我聊天,开解我。后来,我重拾信心,却在得知安安这辈子都很难变成正常人后再次崩溃。我知道断缴费用后,我妈很快就会被医院断药,很快来地下找我。我想,这也不乏是个好结局。所以,在我打算领着儿子烧炭自杀那天,我去医院和妈妈道别。可她第一次动手,钩住了我的手。医生说她是有求生欲的,有可能会苏醒。自那之后,我不敢再轻生。我已经害妈妈死了一回,我不能再害了她第二次。安安是无辜的,我不能让他永远定格在一岁。我要活着,没脸没皮的活着,不知羞耻的活着。发狂的傅砚修最终被温念姝一通电话叫走。看着他接通她的电话时,那温柔的神情,我垂下眼朝着黑暗的楼道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