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糊。手指触到绣着鸳鸯的嫁衣面料时,一阵刺痛从指尖传来——我竟将掌心掐出了血。 这不是梦。我真的回到了五年前,替妹妹虞月柔嫁给镇北王谢景珩的那一天。 前世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继母柳氏假惺惺的眼泪,父亲冷漠的沉默,还有虞月柔躲在帘幕后得意的笑。他们说镇北王暴戾成性,克死三任妻子,却要我这个嫡长女替庶妹跳这个火坑。 小姐,该上轿了。丫鬟青杏的声音将我从回忆中惊醒,与前世一模一样的场景。 我深吸一口气,自己掀开了盖头。铜镜中的脸年轻得陌生,还没有被五年折磨摧残出的憔悴。前世我懦弱顺从,结果在王府受尽冷落,最后被虞月柔和她情夫——二皇子谢承睿联手勒死在冷宫。 青杏,把我妆匣最底层那个锦囊拿来。我的声音冷静得不像自己。 锦囊里是我生母留下的遗物——一支淬了剧毒的金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