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方第N+1次的我再想想几乎让我当场去世。胃里烧得慌,眼皮重得像挂了铅块,桌角的泡面桶散发着绝望的气息。就在这时,手机嗡嗡震动,一个陌生又带着点土味的号码。喂找谁我声音哑得像破锣。是林晚吧我是你老家村长啊!电话那头嗓门挺大,跟你说个事儿,你那个姑祖母,就是你爸那一辈儿的姑姑,走了。山里留了套老房子,还有个啥……哦对,工坊,都留给你了。你有空回来办个手续。姑祖母我脑子里使劲儿扒拉,愣是没找出这号亲戚的任何信息。飞来横财我盯着屏幕上刚被毙掉的设计稿,心里头那点儿不切实际的幻想刚冒头,就被现实掐灭了。能在深山老林留下啥好东西别是让我回去处理一堆破烂还得倒贴钱吧。可都市这鬼地方,也实在待够了。房东又在催下个月的租金,老板画的大饼喂不饱饿得咕咕叫的肚子。我咬咬牙,请了几天假,买了张最便宜的绿皮火车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