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那女的有趣多了,她在床上就是一条死鱼,怎么弄都不好玩。”门推开的刹那,顾穆迟脸上第一时间表露的是不耐而非心虚。“你该不会又要和我大吵大闹吧?”“你又不是十几二十岁的小姑娘,早就不年轻了,演这种为了爱情要死要活的戏码只能让我厌烦,得不到一丝心软。”他摘掉婚戒,嘲讽的开口:“大不了你也去找,开放式婚姻,满意了吧?”我沉默着转身。他说的不错,我这个年纪的确不该为了爱情要死要活。我如他所愿,不再过问他的一切,养了个爱吃醋的弟弟。可顾穆迟却后悔了。门被砰的一声甩上。似乎是嫌弃我打扰了他们的好兴致,顾穆迟带着秘书离开时还扔了句:“没趣。”整切的大理石桌上摆放着他们吃完的残羹剩饭,还有没喝完的红酒和快要烧完的蜡烛。地上还有散落的衣物,发生什么暧昧事迹早已不言而喻。我看着被顾穆迟随手扔在地上的婚戒,没和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