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夫求荣,我站上高台坦然承认:没错,我就是卖夫求荣,如何从古至今卖妻求荣者无数,不乏被人称颂其忍辱负重。妻可卖,夫如何卖不得如今我也算开了先例,给天下力求上进的女子做个表率。我懒得理会众人的唾骂,意气风发地离开,赶着去大牢给夫君一家送断头饭呢。忤逆谋反,通敌叛国的罪名已经下来,明天便是他们问斩的好日子。我得送他们最后一程。1去往他们牢房需经过一条长长的通道。昏暗,潮湿,腥臭和不绝于耳的哀嚎,还有伸出牢门、血迹斑斑的手,像极了这些年在梦里看到的地狱。侯府的女眷关押在最里面。平日里养尊处优、高不可攀的贵妇小姐们,现在落魄得如同被人踩踏无数次的烂泥。有人粗布囚衣上血迹斑斑,衣衫破碎,奄奄一息。有人神情委顿绝望,双目无神,似随风飘散的柳絮。听到牢门开锁的声音,所有人将身子卷成虾米样,瑟瑟发抖。我走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