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屏风。我握紧胸前的护身符,默念爷爷教的驱鬼咒,那女鬼突然转头——嚯,半张脸都烂了。大姐,这屏风是民国仿的,不值钱。我慢慢后退,要不您往东街当铺转转那边有正品酸枝木雕花床。女鬼身形一顿,腐烂的眼眶里流出黑血。我暗叫不好,抄起货架上的鸡毛掸子往门口跑,却撞进一堵温热的墙。抬头看见西装革履的男人,月光给他侧脸镀了层银边,像博物馆里走出来的白玉雕像。小心。他扶住我时,我摸到他腕间的玉镯,凉得像块冰。下一秒天旋地转。女鬼的尖叫在耳边炸开,护身符突然发烫,等我再睁眼,视线忽然拔高二十公分。面前我正惊恐地摸着自己的脸——准确地说,是摸着我原本的脸。你...我们同时开口,又同时闭嘴。因为我的声音变成了低沉的男声,而他,用我的嗓子发出声嘶力竭的尖叫。浴室镜子里,我盯着这张陌生的俊脸。水珠顺着锁骨滑进浴袍,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