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勒过。我猛地看向床头柜:那只绒布小熊玩偶,它的左爪正诡异地扭曲着,仿佛被人用力攥紧过。我抓起手机,点开程瑾的定位。某家夜店,停留时间:3小时42分钟。我闭了闭眼,指尖轻轻抚过小熊被攥皱的绒毛,低声说:“你又骗我。” 1 手机屏幕亮起,程瑾发给我的最后一条信息是“宝贝别等我了,今晚要在公司改方案。” 我死死咬住下唇,直到尝到了血腥味。这是我们去年周年纪念日时,我熬了七个通宵亲手缝制情侣熊。我一个,程瑾一个。奶奶教过我,把头发和浸过指尖血的红线缠进棉花里,就能让玩偶和主人共感。“这样他抱玩偶的时候,你也能感受到温度。”奶奶当时往我手里塞红线时解释道,“不过要小心,痛感也是相通的。” 我本来只是想制造一个浪漫的小把戏,却不想充当了测谎仪。小熊又一次抖动起来,这次是我的腰侧传来被搂紧的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