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颗冻了三年的智齿叮当一声滑出来。我腐烂的嘴角扯了扯——她终于发现了,杯底刻着医学院2009届,而我们毕业那年,分明是2013年。1狩猎我的指甲缝里卡着半片带血的鳞甲,在月光下泛着蓝莹莹的光。这已经是今晚第三只变异穿山甲了——那群蠢货总爱把窝搭在废弃地铁通风管里。左边第三根肋骨最嫩...我掰开还在抽搐的兽尸,腐灰色的指尖小心避开毒腺。远处幸存者营地的探照灯扫过来,我下意识缩进阴影里,金属义肢撞到钢管发出叮的一声响。操。探照灯立刻锁死这个方向。我听见人类拉枪栓的动静,有个清脆的女声在喊:七点钟方向!是不是上周偷药品的那只是苏夏。我的脊椎像过电般僵直,腐烂的声带挤出嗬嗬的响动。她今天换了个薄荷味的洗发水,逆风都能闻见。先别开枪!老K那孙子突然插话,万一是来送肉的...我趁机把穿山甲最肥美的里脊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