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紧盯着解剖台上那具被剖开的尸体,金属器械碰撞的冷冽声响在密闭空间里回荡。死者是个中年女性,松弛的皮肤下青色血管若隐若现,像风干的蝉蜕贴在骨骼上,胸口的刀伤狰狞扭曲,宛如一朵畸形绽放的花。法医小林戴着乳胶手套,指尖微微发颤,用镊子夹起她右手的中指,指甲缝里嵌着半粒琥珀色纽扣,在灯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仿佛封存着某个不可告人的秘密。这纽扣材质特殊,像是某种树脂。小林推了推架在鼻梁上的圆框眼镜,镜片后的目光透着专业的严谨,另外,死者胃里有大量安定片,但真正死因是失血过多。药物剂量虽然不小,却还没达到致命的程度。他停顿片刻,拿起解剖报告,语气中带着一丝疑惑,奇怪的是,这些安定片的服用时间间隔并不规律,更像是分多次摄入。说着,他调出了胃部残留物的检测数据,在屏幕上形成密密麻麻的曲线。我眉头紧锁,思绪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