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祖父都不在了,支配家产的权力自然落在了我的身上。”刚一进门就听到了从灵堂传来的争吵声,沉宗知面色沉重,快步走向灵堂。涉及到沉家家事,薛棠没有跟上去,整理着匆匆换好的丧服,等待情况稳定再进去拜祭。灵堂之内,众人披麻戴孝,可脸上却无半点悲伤之色。叁房长子沉敏怒斥道:“真是目无尊长!有我这个长辈在,哪轮得到你们分配家产?”“叁叔还好意思分家产呢?”女人嘲讽的声音幽幽响起,“老爷子最后的时日里,可是我家承威日夜守着,寸步不离的照顾,这时候叁叔在干什么?在赌坊赌钱呢!”沉敏脸色涨红,支支吾吾说不出来一句话。他的夫人俞姝雁上前反唇相讥:“日夜守着?寸步不离?我看是别有所图吧!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沉敏有了底气,随声诘问道:“是不是你们偷走了爹留下的阵法秘籍?”身为嫡长孙的沉承威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