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下一秒,我的左眼泛起妖异的红光,耳边响起一个声音:老姐姐,夫人给了一百两,让咱俩送三小姐上路,给的砒霜还剩些,咱俩把她灌了,也能做个全尸。三小姐是可怜人,她亲娘生她时一尸两命,咱俩做这伤天害理的事,不会有报应吧呸,这世道,有钱能使鬼推磨,夫人说了,三小姐活一日,二小姐就心里不痛快,咱们是在行善事。门外,两个婆子正说着,我朝她们看去。下一瞬,视线穿过门板,落在两人身上。二人身上穿着丧服,一个面容干瘪,一个面生横肉。干瘪婆子从怀里掏出药包,递给横肉婆子:你去灌,我下不了手。横肉婆子哼一声,接过药包,朝棺材走来。我躺得笔直,浑身僵硬,动不了。只能眼睁睁看她撬开我的唇,把砒霜往里灌。黑褐色的药液近在咫尺,就要没入口中。我猛地张口,狠狠咬住她的手腕。横肉婆子发出惨叫:啊!干瘪婆子唬了一跳:咋了横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