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灭灭,新闻主播的声音像隔了层水幕般模糊不清。茶几上摆着半杯凉透的咖啡,杯沿结着褐色的渍,如同他这三年来日益干涸的生活。手机突然在寂静中震动,屏幕亮起的瞬间,林深猛地坐直身子。锁屏壁纸是三年前他和苏棠在海边拍的合照,她穿着白裙,笑容灿烂地将贝壳举到镜头前,而此刻手机上显示的却是陌生号码。喂他的声音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沙哑。林先生,我是机场货运部的。苏棠女士委托我们将行李送到府上,请问您现在方便接收吗林深握着手机的手骤然收紧,听筒里的电流声仿佛都变得尖锐起来。苏棠,这个被他刻意封存的名字,此刻像根细针,猛地扎进他心里最柔软的角落。三年了,自从她为了那个跨国项目踏上异国土地,除了每月寥寥几句报平安的消息,两人几乎断了联系。方便。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平静,我在家。挂断电话,林深机械地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