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惯性剧烈晃动,心脏几乎要跳出嗓子眼。而许安然却因用力过猛,失去平衡,整个人翻滚着从楼梯上摔了下去。她的尖叫声混着身体撞击台阶的闷响,刺耳又令人心悸。我死死抓着栏杆,看着下方狼狈不堪的许安然,心中翻涌的情绪渐渐平静。曾经,我在她的阴谋下摔得遍体鳞伤,如今,同样的跟头,我不会栽倒第二次。我深吸一口气,声音平静而坚定:再也不见了,姐姐。许安然成了植物人。我妈听到这个消息当场就昏了过去,再醒来的时候突然偏瘫在床还生了记忆障碍。贺珩一个人心力交瘁苦苦支撑着贺家。还好贺伯伯的情况好起来了,我去看望他的时候,我妈就在一旁的病床上。她看着我笑,安然,你来啦。我也笑了一下没说话。她嘴里一直嘟嘟囔囔,听不清完整话语。我临走关门的时候突然听到她异常清晰的一句。哦,你是我小女儿安岁。我笑,我不是,小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