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往化学准备室挪。 新浆过的校服领口磨得后颈发红,她不得不像只笨拙的企鹅般仰起头,让下巴压住最顶上那本烫金封皮的本子。 玻璃碎裂的脆响就是在这时炸开的。 薄荷绿的糖粒像微型弹珠滚过瓷砖地,在晨光里折射出细碎的虹。 苏夏踉跄着后退半步,眼看着那罐瑞士三角糖从男生修长的指间坠落——他校服袖口卷到手肘,露出的腕骨处有道月牙形疤痕,正随着捡拾的动作时隐时现。 对、对不起!苏夏慌忙弯腰,实验本哗啦啦散了一地。 有颗薄荷糖滚到帆布鞋边,她伸手去够,却听见头顶传来一声短促的笑。 顾言用两根手指捏起她胸前的校牌,金属吊坠在阳光下晃得刺眼。 高二(3)班苏夏。他念得很慢,尾音带着奇异的颗粒感,下次看路记得用这里。食指轻轻点在自己左胸口,白衬衫第二颗纽扣泛着珍珠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