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一亩三分地。 也不能说抢,那些地本身也不是她的。奶奶是从外面嫁进来的,其实她根本没有地。 她的地都是别人看不上的边边角角,她将野草拔掉再松土施肥,地面平整好了人家也就看得上了。 一向都是这样,不起眼的小东西稍微打磨一番,只消露出一些点点星光,别人也就瞧上了。 我也是奶奶捡的别人不要的边角,但我可不是那些人家想拿就能拿回边角地。 1 奶奶的咒骂声在二里地外就能听见。她穿着棉麻的大背心,灰白的头发上还沾着草屑。 龟儿子些!砍脑壳的短命鬼,烂心肝的遭瘟货!!尖利刺耳的声音从她干瘪的嘴里源源不断的吐出。 奶奶刚开荒整理好的地又被占了,这种事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十几天前这里还是片无人问津的山旮旯,地里四周还散落着奶奶前日拔除的野草。 奶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