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我看到许浩然从中拿了些装进了特殊的项链中。葬礼很快开始,有人借着省状元下葬的热度开了直播,在墓园门外。摄像头是对着墓园的,但声音却是录音。我最先到的墓园,自然而然也听到了录音内容。是许浩然昨晚和傅安安的对话,他这是在为我洗清冤屈。直播间人数很快破万,大批路人为我鸣不平。一个国家栋梁就这样被毁了,陷害人真是零成本,造谣也是。天呐,不敢想状元死前多么绝望。在学校受了这么多不公还能考这么好,好可惜。这件事在网上引起轩然大波,各大营销号都发文:抵制周遭校园霸凌,发现应第一时间举报。我收回看着直播器材的视线,将目光落在了许浩然身上。装着我骨灰的项链,被许浩然戴上了脖颈。他跟着在人群中,看着我下葬,明明努力让自己面无表情,最后还是落泪。泪痕在他脸上过于明显,我伸手想替他抹去,却还是扑了个空。我低声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