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识时务者为俊杰,你应该比谁都懂吧?”柳星絮肩膀一颤,那四年的折辱变涌上心头。柳韵瑶看她不再挣扎,笑着收回了落在她肩头的手,然后在旁边找了个位置坐下。柳韵瑶扬眉看向何泺生,笑着做了个请的姿势,“何少请坐。”何泺生自然不客气,紧挨着柳星絮坐下。“星絮,你什么时候出来的,我都没来得及去接你。”柳星絮面对何泺生似有若无地靠近,右手微微攥紧,但终究没有更多动作了。“上个月。”何泺生没想柳星絮能回答,甚至觉得柳星絮还会像四年前那样,对自己不加掩饰的抗拒。或者说,此刻柳星絮确实是有些抗拒的,但是全部被忍耐下来。倒给人一种隐忍的逆来顺受。这是何泺生没想过的,四年的牢狱之灾,何泺生不是没想过柳星絮会有变化,只是不曾想能变化这么大。这倒是,让他越发好奇曾经风光肆意,一身傲骨的柳星絮,能低到什么地步。何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