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指尖轻抚过自己的眉眼。 今日她及笄,可镜中少女的眼底却满是愁绪。 两年前,她在画屏的旧箱子里翻出那封泛黄的信,字迹虽已有些模糊,却如惊雷般劈开了她的世界。 原来她的生母婉娘本是良家女子,与洛相有过一段情缘,却因知晓了洛相不可告人的秘密而惨遭毒手。 婉娘临终前将她托付给画屏,又用重金买通老鸨,求她在洛杳及笄前只安排洒扫杂活,待及笄便放她自由。 可如今,老鸨却失信了。 杳杳啊,不是妈妈心狠。老鸨扭着腰肢走进来,脸上的粉脂在烛火下泛着油光,你看看这红袖招,哪样不要银子打点你娘留下的那点钱,早没了。 她坐在妆台前,拿起一支玉簪把玩,不过是让你接个客,那可是花楼头牌的待遇,多少人求都求不来。 洛杳攥紧衣角,指甲几乎掐进掌心:妈妈,您答应过我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