挟着枯叶擦过他的裤脚。这座建于上世纪80年代的剧院早已荒废多年,斑驳的外墙上,星光二字的霓虹灯牌只剩星字还在苟延残喘地闪烁,映得他半边脸忽明忽暗。 真是见鬼的选题。他低声咒骂着,从背包里掏出相机。作为《晨报》的实习记者,他被主编打发来拍一组城市废墟的照片充数。这本该是摄影组的活儿,但谁让他上周搞砸了市政厅的专访呢 取景框里,剧院的巴洛克式门廊在月光下显得格外阴森。韩叙调整焦距时,突然注意到大厅里有一抹刺眼的红色—— 那是一个女人。 她穿着猩红的长裙,黑发如瀑,背对着大门站在舞台中央。这个姿势太过刻意,就像舞台剧里精心设计的定格画面。韩叙的手指不受控制地按下快门,闪光灯划破黑暗的瞬间,女人猛地转过头来。 四目相对的刹那,韩叙的血液仿佛凝固了。女人的脸苍白得近乎透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