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了两圈。刀片划入皮肤的瞬间,他皱眉——不是因为疼,而是对面锈迹斑斑的铁皮墙上,竟映出个女孩皱眉的脸,她的手臂上同样渗着血。 什么鬼林深猛地站起,铁皮墙晃出吱呀声。倒影消失了,只剩雨水顺着墙缝往下爬。他抓起外套冲进雨里,医院的霓虹灯在雨幕中模糊成红点,像他手腕上未愈的伤。 肿瘤科14楼,林深躲在楼梯间,看着穿病号服的女孩被推进病房。她忽然转头,目光扫过他手腕的绷带,嘴角扬起一抹笑——那笑带着久病的苍白,却又透着股锐气,像把钝刀突然划开迷雾。 进来吧,跟踪狂。 林深挑眉,这是他第一次听见有人用跟踪狂称呼他,语气里竟带着几分调侃。他推门进去,消毒水味混着股若有若无的柠檬香,来自床头那瓶洗发水。 苏晚。女孩晃了晃输液的手,腕间胶带下渗着血,你呢 林深。他站在床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