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他们马上就要来了。 而警察告诉我——这是二十年前一桩悬案的最后影像。 现在,每晚凌晨3点,我的手机都会响起...来电显示:1994。 1, 我盯着电视机屏幕上的雪花点,后颈的汗毛一根根竖了起来。 那盒没有标签的录像带还在老式录像机里转动,发出机械的嗡鸣。 十分钟前,它突然出现在我整理的老物件箱子里,牛皮纸箱上还用红笔写着我的名字,周默。 1994年6月17日......屏幕上的女人突然开口,我差点打翻手边的茶杯。 她穿着现在早已绝迹的的确良衬衫,背景像是某个工厂车间,他们马上就要来了。 我扑到电视机前。女人左眼角有颗泪痣,在黑白画面里像滴凝固的血。 她的嘴唇在发抖,但眼睛直勾勾盯着镜头后方,仿佛能穿透二十年时光看到此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