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稳得可怕。知道了。挂了电话,沈母笑意盈盈地问我:听澜公司有事我笑了笑:妈,没什么。他一个朋友,从国外回来了。一个死了两年,又从坟墓里爬出来的朋友。1.结婚两周年的纪念日,沈听澜把我压在冰冷的落地窗上。窗外是半个城市的璀璨灯火,窗内是他带着薄茧的手指,滚烫地烙在我的皮肤上。他的吻毫无章法,像是发泄,又像是惩罚。我疼得蹙眉,却没出声。我们之间,早就习惯了这种没有感情的亲密。沈听澜,你弄疼我了。我偏过头,声音平静得像在谈论天气。他动作一顿,黑眸沉沉地看着我,带着一丝嘲弄。许画仪,两年了,你还这么不经弄我没说话,只是伸手,指尖轻轻划过他紧实的腹肌。这是我暗恋了十年的男人。是我用家族利益换来的,为期两年的丈夫。他喘息加重,刚要进行下一步,手机却不合时宜地在沙发上疯狂震动起来。一声又一声,执着得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