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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余光瞥见叶灼伸出手指，沿着他脸的轮廓，绕了一圈又一圈。 以前怎么没注意，师父原来这么好看的吗？叶灼侧着脸欣赏，打量一件艺术品般，忽然间觉得骄傲极了。 他的轮廓很深，棱角分明却不生硬。 狭长的眼尾微微上挑，睫毛低垂。 瞳孔呈深灰色，似那笔下晕染的水墨，似那江南烟雨朦胧——虽然叶灼没有去过江南，但一直心向往之。 透过雾气蒙蒙，隐约显现出绵延起伏的楼台，不由得让人想要走近，却描摹不出天晴之后，究竟是副怎样的景色。 鼻梁挺而直，薄唇紧抿，颜色却极其淡。 如他的肤色一般，只有淡淡的血色。 这样一张无瑕的脸，为何却总不爱笑呢？指尖停落于他的眼下。 师父日夜操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