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颤抖和伤怀。 好在他的克制力不错,没用多长时间,就找回了自己平时一贯清冷自然的声音。 问道,“今天闭幕式还顺利吗?” 美术馆闭幕式的事,他不论是作为美术馆的律师顾问,还是作为她的男朋友,都是很清楚的。 孟笙点头,“嗯,挺顺利的。” 随着她的视线下移,落在他那双仍旧缠着纱布和创口贴的手,顿时皱起了眉头,“你手怎么样了?好些了吗?” 裴绥也垂眸看了眼自己的手,“嗯,好多了,已经不怎么疼了,过两天就可以配上祛疤膏一起涂了。” “那就好。” 孟笙声音轻轻,顿了几秒后,又忍不住嘱咐道,“换了药后,还是少碰水比较好。” “我知道。”裴绥回。 话音落下后,偌大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