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棉衣包裹的腰背,目光迎向谢光辉:“谢副场长,我有话要说。”她向前一步,积雪在脚下发出沉闷的咯吱声,“您这样处理,真能解决问题吗?强迫道歉只会让矛盾更深!我们是七连的兵,论处罚也轮不到您一个农场副场长来直接处置,这是我们二班内部矛盾。等这次‘伐木’任务结束,我会原原本本向连里汇报二班间的小摩擦,具体如何处理,会由连指挥部定夺!” 她特意加重了“小摩擦”三个字。 女知青们紧绷如弓弦的情绪,被张小兰这番掷地有声的话悄然松解,不少人脸上掠过一丝劫后余生的庆幸,看向班长的眼神充满了感激,恨不得当场鼓起掌来。 李良宵也不由得多看了张小兰一眼,不愧是当班长的,关键时刻,手腕和担当都不缺。 “我们舟车劳顿,从七连赶了大半天路到您这伐木点,”张小兰的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