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老递来名片:小友,你眼里有宝光。赌石场上,我把全部身家押在一块没人要的废料上。全场哄笑中,我听见它懒洋洋道:开吧,让他们见识下什么叫帝王裂。切割机轰鸣落下——叮!我叫陈默,人如其名,沉默,也穷得叮当响。在这座城市最混乱、气味也最感人的城南旧货市场后巷,守着个比狗窝大不了多少的废品回收站,就是我全部的事业和人生巅峰。空气里永远漂浮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混合气息——铁锈的腥,旧纸板受潮后的霉馊,塑料被阳光暴晒后释放的化学怪味,还有不知道哪家小作坊飘过来的劣质油脂味儿。这味道浓得化不开,粘在衣服上,钻进头发里,成了我陈默的专属香水,走哪儿都带着,甩都甩不掉。头顶那盏用了不知道多少年的白炽灯泡,钨丝大概快断了,光线黄得发暗,还滋滋啦啦地响,像个苟延残喘的老头在不停咳嗽。这点可怜的光,勉强照亮了门口一小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