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 林晚睁开眼,又一次确认自己还活着。三十六年的生命,最后竟要在这惨白的病房里画上句点。她动了动手指,感受着体内化疗药物带来的钝痛,像一把生锈的刀在骨髓里缓慢搅动。 林女士,您今天感觉怎么样护士推门而入,声音刻意放轻。 老样子。林晚挤出一个微笑。她早已学会不在陌生人面前流露脆弱。 护士熟练地检查着点滴,眼神却不自觉地瞟向空荡荡的病房角落——那里本该堆满亲友送来的鲜花和礼物。 需要帮您联系什么人吗护士小心翼翼地问。 林晚摇摇头。联系谁呢为了那个男人,她疏远了所有朋友;为了照顾婆婆,她错过了母亲的葬礼;为了所谓的贤妻良母梦想,她放弃了自己的写作事业。而如今,那个她付出一切的男人,已经三个月没露面了。 我没事。林晚闭上眼睛,听着护士离开的脚步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