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紧皱,一声不吭,抱着我就离开。丝毫不顾背后的流言蜚语。等到无人处,我对上他炙热的目光,忽然莫名有种自己是个犯错孩童的错觉。我闭了闭眼,沉声道:多谢千岁解围,若您能帮我洗清冤屈,萧望卿势必对我有愧,到时候拿到大司命的把柄不是难事。这也是狩猎宴前夜,我与沈明昭心腹密谈时抛出的诱饵。我需要一个人帮我把这出戏唱下去。对一个注定无妻无嗣的权宦而言,娶我这样的帝姬,无疑是笔再划算不过的买卖。沈明昭眸光微闪,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果然不出所料,他回宫便上奏求娶,更公然违逆大司命律令,宣称我仅是他一人的禁脔。京中流言纷纷。听说帝姬心死,这才干脆嫁了阉党啊!那萧公子岂不是真得娶那奴婢了京城未婚配的贵女也只有帝姬一人而已。萧望卿起初并不当真,压根不认为我当真会同意嫁给一介太监。直到我接受了他连绵不绝的礼品。萧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