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味道霸道地钻入鼻腔,混合着一种肉体衰败的、难以言喻的浊气。他艰难地转动眼球,适应着光线。白色的天花板,白色的墙壁,还有床边滴答作响的、复杂的仪器,冰冷的金属管线和塑料软管连接在他插着针头的手背上。医院。他还活着。一个身影急切地靠了过来,挡住了部分刺眼的光。是沈婧。她素净的脸上满是疲惫,眼下是浓重的青影,那双眼睛盛满了劫后余生的狂喜和尚未褪去的恐惧。林默!你醒了!谢天谢地!她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手紧紧抓住了他那只没被束缚的手,力道大得指节发白。手心的温度驱散了一点他内心深处的寒意。林默张了张嘴,喉咙干涸得像被砂纸磨过,只能发出嘶哑的嗬嗬声。别急,别说话。沈婧立刻起身,动作有些慌乱地拿起旁边柜子上的水杯,小心地将吸管凑到他干裂的唇边,医生说你昏迷了整整五天。五天!你知道吗,我差点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