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是我和妹妹苏婉儿一同入宫的日子。晨曦微露,铜镜里的我,一身杏子黄的宫装,衬得肤色愈发莹白。母亲——我该称她为嫡母,正亲自为我簪上一支赤金点翠的凤凰步摇。她的指尖冰凉,动作却温柔得近乎刻意。络儿,入了宫,凡事要多看,多想,少说。你是个聪明的孩子,母亲信你。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我垂眸,应了声:女儿晓得。聪明或许吧。若不聪明,又怎能在这相府安然度过十年,从一个差点饿死街头的孤女,变成今日能踏入宫闱的贵女门外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接着是苏婉儿那甜得发腻的嗓音:姐姐,母亲,婉儿来给母亲请安了。她像一阵香风般飘了进来,今日的她,选了一袭娇嫩的粉色宫装,更显得她那张巴掌大的小脸楚楚可怜。她一进来,便亲昵地挽住母亲的另一只手臂,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濡慕与担忧:母亲,您一早便起来为姐姐梳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