墓穴。 葬礼那天来的人不多,下着细雨,像是一场仍在呜咽的哭泣。 手机还在推送着最新的消息: “裴家和林家解除联姻。” “裴氏总裁前妻去世。” 裴义迟跪在我的墓碑前,梦里是他和我新婚之夜。我们接吻,碰到头了。我骂他蠢,可裴义迟睁眼一看,额头磕在我的墓碑上了。 裴义迟看着墓碑上含着笑的我。 有些埋怨。 “白露,你死得太早了。我连梦都梦不到你白发的时候。” 其实我很知足。 即使到最后离婚,也已经是我们最好的结局了。 我们本来没有结局的。 后来,裴义迟将我当初还给他的镯子天天戴在手上。其实原本是套不进去的,裴义迟坚持。头水那么好的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