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猛地扫落桌上的杯盏,怒气冲冲道,“那贱人怎么可能还能弹得了琴?” “莫不是你替她来诳我?” 芯芸捂着红肿的脸,边哭边说,“二姑娘,琴台都摆在重华苑院子里头了,奴婢瞧得真真的!” “奴婢还劝了几句,让她回屋将养着,别让琴声扫了宾客们的兴,谁知、谁知她便让人将奴婢打成这样!” 她紧张地偷偷打量萧华绮的表情,又添油加醋道,“她还说……还说她的琴艺远在姑娘您之上,今日非要抢了您的风头不可……” 萧华绮霎时都快要喘不过来气。 那贱人的手……难道好了?还是她想出了什么法子,才能说出如此有把握的话! 她当年就不该一时懒散,让那贱人扮成她去出席琼林宴! 如今这事要是败露了,她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