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抬起埋首於财经杂志的脸庞。 她早料到会是这样的反应,只是基於基本的1un1i道德,在离家前发个通知。 滚动的行李箱在门槛处卡住,她皱眉,感到连行李箱都在阻碍她离开此处,或暗示着她即将到来的日子不顺遂。 她呼了口气,将行李箱提起,关上沉重的大门。 在她心中,她早已没有完整的家。因此此刻对她来说,没什麽值得留恋的。 她搜寻着门牌号,最後停在一扇陈旧的铁门前。 轻敲了敲有些斑驳的表面,她说声「打扰了」,便将钥匙cha入。 房间内空无一人。她的内心稍稍安心。她可不喜欢与人正面碰上,尤其是新室友这类人。 将一切行李都安置好後,她重重倒卧在床垫上,上下舖的床架发出了抗议的吱吱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