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当妾室。十六岁生辰那夜,我砸了他为那女子修的牡丹园,却看见他抱着娘亲的牌位在祠堂枯坐。染血的敌军箭簇从他袖中滑落,父亲的声音沙哑如裂帛:阿凛,再等等...后来我才知,他二十年虚与委蛇,只为收集仇人罪证。父女联手那日,他捧出沾满毒酒的盟书:女儿,爹替你娘试过毒了。仇人伏诛后,我们策马来到娘牺牲的边关。风沙中,父亲将半块虎符放进我掌心:你娘说过,她的女儿,会是边关最耀眼的将星。---雨,下得像是要把整座京城都淹了。豆大的雨点疯狂砸在祠堂厚重的青石阶上,发出沉闷而急促的声响,汇成浑浊的溪流,沿着古老石缝蜿蜒流淌。我浑身湿透,冰凉的雨水顺着额前的碎发滑进眼睛,刺得生疼,却比不上心口那把烧灼的、名为恨意的火。十六岁的生辰,本该是红烛高照、笑语喧阗的日子。可我的生辰,从来只有祠堂里冰冷的牌位和外面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