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你在意你自己就好。” 我鼻尖一酸,心软得一塌糊涂,热泪差点溢出眼眶。 上天到底还是偏爱我。 何其有幸,让我遇见他。 此事过后,一连三月,我都没再见过萧澈。 听闻他一病不起,萧母请了远近闻名的郎中,也只是摇头叹息: “世子这是心病,心病还需心药医,解铃还须系铃人。” 中途,萧母放下身段来找过我,求我见萧澈一面,哄一哄他。 我望着这位疲惫的长辈,感慨万分。 萧澈一心惦念着生母受过的委屈,却没注意到,这位主母对他的关切,也不曾伪装。 他活成了自己讨厌的模样。 所以我纠结很久,还是婉言拒绝了萧母的请求。 只因萧澈的心结,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