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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淮泽能清晰地听见自己越来越快的心跳声,随着楼层数字的攀升而不断加速。
他下意识攥紧了拳头,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滚动。
“叮”
电梯到达指定楼层。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房间,房门关上的瞬间,仿佛与外界彻底隔绝。
安若初优雅地靠在玄关处的装饰柜上,眼尾微挑:“现在...你想做什么?”
“安姐,我想亲你,可以吗?”
他几乎是屏住呼吸说出这句话,指尖微微发颤。
安若初挑眉轻笑:“房都开好了,你只想亲我?”
暧昧的气流在两人之间翻涌。
纪淮泽连呼吸都变得灼热。
“安姐......”
安若初没说话。
回应他的是一抹蛊惑的笑。
纪淮泽再也克制不住,颤抖着倾身而下,滚烫的唇终于覆上那片朝思暮想的红唇。
两人瞬间拥吻在一起。
纪淮泽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安若初耳畔,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安姐...真的可以吗?”
他的手指颤抖着抚上她的腰际,却又不敢更进一步。
安若初直接扯下他的皮带。
“还等什么?”
纪淮泽再也克制不住,一把将人打横抱起。
他将她轻轻放在床上,却在下个瞬间失控般地压了上去。
滚烫的唇从锁骨一路吻至肩颈。
安若初仰起脖颈。
“轻点...明天还要见人...”
......
......
......
次日清晨,安若初拖着酸软的身体来到市中心医院。
每走一步,酸痛都在提醒她昨晚的疯狂。
那个纪淮泽就像不知餍足的野兽,折腾了她几个小时。
推开诊室门。
“医生,我胸口有些疼,能帮我看看吗?”
正在写病历带着口罩的白卿鹤闻声抬头。
他一眼就认出了这个曾被严修谨亲自陪同的女人。
“跟我来。”
他放下钢笔,白大褂随着起身的动作轻轻摆动。
内室的灯光比诊室柔和许多。
安若初坐在检查床上,目光掠过他胸前的工牌。
“白卿鹤,这个名字倒是很配你这身白衣。”
“过奖,把衣服掀起来。”
安若初大方的掀起T恤。
白卿鹤的动作明显顿了一下,瞳孔微缩。
衣服里面的东西太晃眼。
不过他很快恢复医者姿态。
“这里疼吗?”
他的指尖轻轻按在上面。
“疼。”
白卿鹤指腹轻轻按压着不同部位。
“这里呢?”
“疼。”
安若初微微蹙眉。
他的指尖又移向另一处:“这里?”
“嗯...也疼。”
几乎将整个胸部区域都检查了一遍后,白卿鹤收回手。
目光扫过那些深浅不一的吻痕,最后落在安若初的脸上。
“建议适当减少同房频率。”
他的声音平淡,却在说到关键处时顿了顿,“或者...让对方动作轻柔些,你这种情况,多半是外力挤压导致的软组织损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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