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在房中坐定,梁发看了看梁有余道:“人当自立,梁氏可不是岳氏的奴仆,更不欠岳氏的恩情。若无我,岳氏现在还朝不保夕呢!” 梁有余叹道:“发儿,你从小就有主见,文才武功见识都是胜过为父。可为父也有人生的经历经验,想和你说说。”梁有余想了想接着说道:“岳师兄这次做的事,我也是很不满意,可也不会将我们怎么样的?只是满足他五岳盟主的面子罢了,你我忍让一下,也就过去了。” 梁发笑道:“爹爹,我岂能不知此事原由,更知道灵珊今天所言不过是一时情急乱语。可这所有的言行背后,就是视我梁氏为仆从,今日之争论也不过是要我梁氏屈从为属,从此不得自主。岳盟主可敢这样对方证大师?冲虚道长?” 梁发稍停又笑道:“我梁氏当自立,自为一派,岂可自甘为仆为从!从此不得自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