梳妆的沈月华头也不回:放桌上吧。 声音冷淡得像三九天的井水。 我心头一紧,这已经是她连续七天这样对我了。自从确诊有孕后,她对我的态度就急转直下。 月华,你...... 我累了,你出去吧。她打断我的话,眼神里全是嫌弃。 我站在原地,看着铜镜中她精致的容颜。那张脸还是那么美,可眼中再也没有当初嫁给我时的柔情。 退出房门的瞬间,我听到里面传来压抑的哭声。 我想推门而入,手却僵在半空。 三年前,我娶她时,她哭着说要做我一辈子的妻子。三年后,她又在哭,却是因为怀了我的孩子。 这个孩子,到底哪里碍着她了 夜里,我躺在书房的软榻上辗转反侧。墙那边是我们的卧房,曾经每晚都有她的温柔乡,如今却冷得像座坟墓。 忽然,院子里传来细微的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