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那样来替贺时衍讨公道的? 贺母见他没理会自己,打量他好久之后,又说:“栖迟,你瘦了好多,在国外工作应该很累吧?” 谢泽逸实在不想听这些。 忙叫贺母打住:“伯母,你叫错了,我现在叫谢泽逸,不叫什么栖迟。” “如果您没有什么别的事,还是请回吧。” 他实在不想听贺母在这嘘寒问暖,假心假意的样子。 端着茶水回来的桑婉辞恰好听到了这句话,只把茶水一放:“我已经通知姜白梨来接您了,这茶您想喝就喝。” 气氛就此僵持着,谁也不想再继续往下说。 谢泽逸也不留在这给自己找碍眼,忙出去透气。 桑婉辞也陪着他。 没多久,谢泽逸看着贺母被姜白梨带走之后,才回房间里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