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是因为……” 周槿禾打断他,平静地说出那早已听过无数遍的话:“因为栗雯雯同志是你的战友,你帮助她是应该的,我不会生气。” 这样的周槿禾,沈颐洲没见过。 身后有人跑过来打断两人:“沈团,演出台那边出了点事,需要您过去处理。” 沈颐洲看了眼周槿禾,如果是原来,她一定会不高兴。 可周槿禾只是笑了笑:“你去忙吧,不知道你忙到几点,今晚就不等你了。” 沈颐洲缄默片刻,突然抬起手摸了摸她的发顶感慨:“槿禾,你现在是真的懂事了。” 看着那道走远的背影,周槿禾眼底闪过一抹复杂的悲凉,声音低不可闻。 “沈颐洲,你知道一个女人什么时候最懂事吗?” 是她对你彻底失望,再无所求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