毁了我的声带。现在我能发出的声音,只有那种砂纸摩擦般的嘶哑气音。但没关系,修表本来就不需要说话。我的修表店开在老城区巷尾,店面小得转不开身,招牌上的陈记钟表四个字褪色得几乎看不清。每天早晨九点,我准时拉开卷帘门,把那个营业中的木牌挂出去,然后坐在工作台前,用镊子夹起细如发丝的齿轮,在放大镜下小心翼翼地组装。这种生活很安静,很适合我。直到那天,裴子谦走进我的店。他穿着剪裁考究的西装,袖扣在阳光下闪着冷光,身上带着淡淡的檀木香水味。这种人不该出现在我这种破店里,但他就是来了,还把一块百达翡丽放在我面前。听说你能修复杂机芯他说话时嘴唇开合得很标准,方便我读唇语。我点点头,接过那块表。表面已经碎了,机芯零件散乱,像是被人狠狠砸过。我翻过表背,刻着PZQ0923的字样——裴子谦的名字缩写和生日。能修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