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暂而惨白的水花。入夜后,京都的暑气被的雨水冲刷得干干净净,只余下刺骨的湿冷,钻进人的骨头缝里。沈知微孤伶伶地站在谢府那扇象征着权势与荣耀的朱漆大门前,连一片挡雨的瓦檐都未沾上。沉重的雨水浸透了她的衣衫,紧紧贴在肌肤上,勾勒出单薄得近乎凌仃的轮廓。刺骨的寒意蛇一般缠上来,顺着脊椎往上爬。她垂在身侧的手指蜷缩着,指节用力到泛白,指甲深深陷进了掌心,细微的刺痛感竟成了此刻抵御心中那片无边荒芜的唯一支撑。腹中毫无征兆地掠过一丝细微却清晰的抽痛,让她下意识地弓了腰,一只手飞快地、几乎是本能地护住了小腹的位置。那感觉来得快,去得也急,却在她心底最幽暗的地方,无声无息地凿开了一个深不见底的空洞。一片冰冷的茫然随之涌上,淹没了所有知觉。砰!一声粗暴的声响,那沉重的大门猛地向内拉开一道缝隙。管家那张冷漠刻板...